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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龙直言---阿嘉娜的博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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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7 总想删去 总想发送下午的兰色在客人的谈话中凋谢,说话对我来说,突然变成一种应酬,看完Dream 浑身极度空虚难受,犹如无数涌向死亡的小虫,爬满了我的身体,神经的张力禁受视觉和幻像的冲击,我害怕失去一切,行尸走肉的忧郁,总在黄昏之后出现,docter never know how he is importent ,童年的依赖根深蒂固。我想没有人具备完全揭破自己的勇气。看见十年前走散的XY,她过着逃跑的日子,直到今天,说她自己找不到可以留驻的理由,便一直漂在水面仰望着大气的窗口,哪里是她可以停留的,她不知道,是wy改变了,还是他们的距离迫使他们不再有勇气面对现实的生活,回答总是无可奈何。我不愿见到这一切,可我明明是看见了,看着现实把他们怎样陌路的分开,有谁能坦然的放的下呢。除非你停下来一直一直不前行。。。 November 02 一直都以为仰望的湖泊是洁净而清澈,当发现无数的垃圾漂移在水下的时候,暖暖流下了许多的失望,世间本是如此,只是我要求的太过纯粹了我们都走向
静寂的忧伤 和滚动的灿烂
在轻盈的深思之间
爱着惦记 远去的 即将远去的
从外空意外落来的城市
象惊奇的雨
淋湿了所有的路人
却无法安慰闭塞的灵魂
只有渴望的城市 才是目的地
有熟悉的林荫道和初春的懵懂
他们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虽然发黄 变暗
可终究是不安的,飘零的,落叶的归属
无论如何 自私的人 都停不下脚步
他们的心 在未知 的旅途中
晃来晃去
October 30 百合的倔强小小的百合花去我很多的时间,总不肯放弃,在兰色的底层,又加上间隔的绿和紫,表现它微弱的痴韵,极难。 咳嗽很厉害,我又感冒了吗?晚上画到7点,走出门,还是有些害怕,不过秸黄的路灯,暗蓝的天色,和地平线交界的朱红,都美的让人安慰。October 29 唠叨今天来画室的人很多,下午基本不能工作,陪朋友到各区转转,看了lxm种的滴水观音,很霸气的长在门口,刹是羡慕,明年我的也会长那么高。画夜场的计划,也因为安全问题而取消了,晚上给hm的新房子画了点壁画,把她高兴的指手画脚。 October 23 1990年11月7日张晓刚写给毛旭辉的一封信张晓刚的热闹只是商人的热闹,画家成功是因为如果他不画出自己内心痛苦的煎熬感受,他就会真的发疯......
我们正被真理所窒息。收到了来信,反复读了多遍,你给永青的信我也看到了,写得很感人:也许对有的人来讲,特别是从小到大,读书求职、恋爱婚姻 均很顺利的人来说,可能他们会认为太情感化了,太悲观了等等。但我却认为这些信件是非常真实而有其深刻含义的。我相信它们一旦以某种“文化的符号”呈现在 这个荒诞的世界上时,它们就将从“魔鬼”的身份变为合理的“君子”——本来这个令人疲倦的世界就很难区分善与恶,地狱或是天堂。我坚信我们所曾经体验到与 正在体验的苦难与困惑都绝非仅仅是属于我们个人的偶然的产物。正像你在来信中所引用的塞拉的话:“……我并未寻找孤独,而是与之不期而遇。”我们并没有像 但丁那样被某个君主驱逐到地狱中去受难,而是我们开始意识到艺术与生命的一致性时。在这一点上,我们永远无法将艺术孤立地看作一个对立物,像那些搞“语言 革命”的人那样,我们就与孤独、痛苦成了一家人。不是我们在制造一些骇人听闻的魔鬼、幽灵出游都市与乡村的事件,而是魔鬼在驾驭着我们的肉身与灵魂向着未 知的世界漫游。许多人不理解我们这些年来绘画风格的跳跃(虽然这样使我们在面对一些评论家和画商时显得极其不利),因为他们都过分地相信了历史。自以为只 要掌握了历史(鬼才知道所谓的历史是在什么情况下写就的呢?)的法器,就可以解释世界上正在发生或将要发生的事情。我常常感到,今天人们可以阐释和论述的 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许多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列出方程式以预测未来,就像在读一本枯燥的川菜菜谱。似乎只要掌握了这个菜谱,就可以调配出世界上先进的艺术方案 来。人们已习惯于更相信论述和阐释,而不相信自己面对作品时那一份震荡的感受。面对令人恶心的鲜血,吞噬我们整个身心的夕阳残红,秋风落叶,大脑中闪现的 似乎永远是那些关于血的研究报告和关于天气的气象预测。是的,由于直觉是无法触摸、无法推理论述的。所以人们要惧怕它、回避它,或者用许多可以流通的语言 观念、文字去遏制它,否认鬼正在大口大口地咀嚼着灵魂的肢体。这真是一个奢侈而令人疲倦的时代,正如贝克尔所说:“我们正被真理所窒息。”今天的许多艺 术,离开了其最基本的发源地——人与生活的抗争,与神灵、魔鬼的对话,而更多地出发于所谓的“文化”本身。这种误读的状态,企图向我们证明,一件作品的“ 文化价值”,正在于对个人体验的扼杀,犹如用计算机制造贝多芬和伦勃朗一样。当然这样讲并不意味着要否认“艺术”作为一门学科的独立价值和意义。我认为, 一种形式语言的诞生与作者处境命运、素质和对世界的感知是分不开的——我仍坚持这个古老的原则,至少这个原则提醒我,艺术并非仅仅是一场游戏。
写到此,我又想到了我们曾在“塞纳河”和糯黑小山村渡过的日日夜夜,那些疯狂而又迷茫的日子,包括我们今天仍在经历的噩梦般的生活。那些七分钱 一块的烧豆腐、两毛钱一两的小清酒、录得模模糊糊的《一个华沙的幸存者》黑塞的书籍、医院的白床单、小津的一手好菜、《索菲的选择》、可笑的电视节目陪伴 下的许许多多个孤寂的夜晚、小毛头一个人独坐家中搞拼贴、走马街的地铺、唐蕾的奔波、徵江的抗郎鱼、培根的尖叫、一封封的通信、走在大街上的陌生感、小酒 馆的木桌木椅、第一次的失落心境、面对一个陌生人时的窘迫羞怯、酒后的呕吐、贝克尔的《反抗死亡》、隔壁一支老猫深夜的嚎叫、肖斯塔科维奇的“第 11交响曲”、圣诞节的小礼物、贾科梅蒂那行走的人影、肮脏的过道、对工作室的渴望、一个陌生人的突然来访、楼下搓麻将的吆喝声、黄桷坪的煤烟、通宵的抽 烟聊天。磁带上录下自己的小合唱、与我们共享贫困时的女人和孩子、公共场合发作的“语言幽闭症”、一个夜晚女友伤心的哭泣、一群老鼠与你争夺空间和粮食、 那个人脸上突然冒出一丝讥讽的微笑,一个正在上楼梯的女人有着忧郁的面孔、籍里科那神秘的投影、大街上商店门前疯狂而贪婪的人群、急功近利者焦躁的自言自 语、日日夜夜噩梦的困挠、困倦的阅读关于“结构主义”和“解构主义”、对着窗外下雨时发呆的下午、有人看你作品时沉默不语的寂静、每个星期必去的某个下午 听“家长”废话连篇、重复转换的现实犹如阅读一本马贡多的家族史、母亲病态的关怀、奥斯威辛集中营带给人类的原罪感、孤独的克尔凯戈尔、夫人小产,被人弄 来弄去的齐瓦戈医生、重复枯燥的教学内容、盆景似的黄山、面对镜子时的恐惧,PINKFLOYD的《迷墙》、深夜聆听福列的《安魂曲》1989年5月的电 视新闻、穿得花枝招展的游行队伍、被剪开口的国外来信、长安街上那些尸体永不消逝的幻影……如此等等、等等,混杂为一团血肉模糊的泥球,沉沉甸甸压在我们 的心底深处,混合着我们的血在身上四处流动,神秘地支配着我们在画布上涂抹,难道能够简单地否定它们与“艺术”的关联吗?如果艺术仅仅意味着是一种语义图 式的呈现,一种对方程式的解析,或者如有些人所要证明的那样,是一种与个人体验无关的文化研究,如果仅仅是这样,对我而言,无异于在吻一具美丽的僵尸。我 仍然相信这样的艺术,它首先来自于一个孤独的生命个体,而又包容着现实与各种文化对它的刺激,它代表着人类的智慧、幻想和对生活执着的思考和情感。
到了今天,历史已越来越多地掺杂了臆想和民族意志以及政治、经济的需要。了解了昨天,知道了解今天,是否就真能够预测明天呢?我表示怀疑,明天 永远是一个谜,何况昨天,并非是真正的昨天,今天更非是真正的今天。走在大街上,摆满了鲜花,高楼矗立,框窗商品琳琅满目,人们都在那儿大声欢笑着喝酒, 吃席,用高压水笼头打扫街道,电视里捷报频传,似乎这块土地上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灾难,没有人被侮辱、没有人被欺骗,更没有人被迫出卖成了牺牲品。被放大 了的阳光,晒脱了男人的头发,烤焦了女人的情感,人们都陶醉在相声里说的那么一种令人发笑的生活之中,夜深人静,有多少人能听到来自梦幻里的荒原狼的叫 喊?正如你在来信中所描述的,或许明天我们将像一个平民一般的死去,然后单位上为我们开一个追悼会。我相信,写悼词的人由于不知该对这些魔鬼如何下手,只 好使用一些模糊的语汇来套完魔鬼的一生了事:如此而已。
请原谅,我像一个梦呓者,唠叨个没完。沉闷孤寂的生活,黑暗的岁月,使孤独者最后的权力似乎只剩下自白了。说这些并非仅仅意味着某种悲观,虚无的情绪。现实就像我们每日必进的午餐,没有谁能够拒绝,本来如此,长期如此,而非今夜所致。
October 11 身为猫姨的我,也要把小呜弄来秀秀,看他爸爸妈妈怎样折腾它的
今天一起床,就一阵窃喜: 下雨了,刮风了,收衣服了; 下雨了,解放了,翻身了咯。 美美的在家睡觉觉, 追傻咪呜, 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 吃过晚饭, 就见傻咪呜对着我不怀好意的笑; 切!不就是把妙鲜包吃了个空吗?值得吗?
咦。 胖子爸爸偷偷摸摸的进了厨房,肯定有好东西吃。不行,我得跟上。 妈妈米啊,又是笼子。我抓,我抓,我不去爬树啊。 一贪吃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想得逞没那么容易,我不爬,就是不爬,好猫说不爬能爬上树才怪哩。
胖子咬牙切齿的把我往树上靠,可我就是不伸爪子, 任由地心引力的召唤,PP往下坠。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别以为直接把我挂在树上就万事大吉了, 不怕,接着坠。 这个双臂支撑真累, 简直不是猫做的事。 这个时候我真后悔, 应该把妙鲜包再给傻咪呜分上一小口,
胖子没在顶着我往上爬,好机会,准备树遁。
天啊,什么世道啊,没有同情心啊,神仙都跑哪里去了。 居然有人不让我树遁,还把我往上面放。 看来今天我不好好露两手,是忽悠不了他们咯。 来点危险的,醉卧金枝。 我的妈呀,快扶住,要掉下去了。 真是反应迟钝,就没看见我的猫脚爪子都扣紧了么。 唉! 看来明天一定要少吃为妙。
October 10 闲坐说玄宗
今天很早的收工,去A区贴海报,自从北京之行后,心就没有真正宁静下来,画了些小幅,算是创作前的预热,看了马格利特的作品,激动骤然调出,大师的东西就是好,连印刷品都有征服人的魅力,
叔本华的语言,咬文嚼字了一个月,终于被我丢弃在书柜里了,我迷恋上另一本书,淡灰的插图中,孑然孤立的女子把生命中所有美好都握在手中,她的灵魂和她的脚步是一致的。。。
种的兰草总是活过来又死去,看着隔壁青青窈窕的绿叶,又瞧瞧自己家的黄褐色枯叶,酸酸的滋味别样,张大爷不知从哪里挖来的一株不知名的心叶植物,种在我的门口,算是对我缺失的一种安慰了。
庆依旧把中秋的月饼给了我,只是今年她们学校没有发雪月饼,满满大盒拿到画室,可以当作很多个午餐,在她的墙上画了荷花的素描,让猫妖之家顿时忙碌起来,两个家伙紧张西西的涂颜色,一笔一划的那样认真。。。 我们一致认为 幸福一定 也是必须绽放在你的面前
Qq农场的建立。源于一种“家”的概念,每一棵植物,每一间房舍,都是心的真诚所见,可千万当心,不要让丰肥的农田内,任意长出杂草,农场也是要用心经营的,在享有的日子里,或许就在不经意当中,我们丢失了最珍贵的事物,在它渐渐远离的时候,才觉得害怕,黑白分明的琴键却早已弹不出任何乐章来。 我还是一个认真生活的人,可对悲剧中甜蜜的忧伤竟无心体会,尽管我努力的去更改和弥补所犯的错误,尽管渴望重头再来的勇气,涂抹液可以修正或隐藏字的印迹,却不能把它反还成原来的样子,总有什么会流失,就象镜子的容颜不会永久光华,温热和冰凉的感受或许就是所谓的“润物细无声”,我竟用了整个青春来解读。 血是血 ,水是水,竟不能交融,意想中保留的影子都投射在视觉的播放器里,是一场没有输赢的较量,惨淡之间都郁结成创作的冲动,成一首诗一幅画。。。 曾经细细密密编织的憧憬,象河流交错涌过 随之察肩而去,一个平凡女子的微微疼痛,多么微不足道,如暗沉的云霞,在贪心的角落嘶鸣,却没有什么可以为此停留。 October 03 中秋之夜的幸福September 23 天津的太阳如此寒冷柿子树是我在北京最美好的记忆,我幸运的得到两个,却使它们陷入永久的等待中,或许此刻已成为桔黄的面色,随后将融化在草丛的泥地里,给了我一辈子的 歉疚。离开成都有一段日子了,想着兰草,和鸽子,都是棕色的萱 August 29 应小叶的要求,把平时的笔记抄下来,很零碎,混乱,只有麻烦小叶子自己去组合整理了
给人幻想是一种放松的姿态,自我封闭的创作方式才能造就独特的绘画语言, 生活和想象原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艺术家都是极其敏感的人,不会刻意去寻找灵感,生活中微小的事物都能激起创作的欲望。 修枝,把随意长出的情感,大胆的割掉,画面表达的东西就会精简一些 绘画,极其孤单的小径,路上没有同行的人 为了整体一定要毁掉精彩的局部,放弃经验,以偶然性作画 敢于放弃已觉完美的传统形式表达,破坏,洗掉,再重找表现技法,丢一些,留一些,再画,再丢一些,留一些。。。 画家的眼中,水应该是立体的 用笔要有倔强之气 一张画便是一个生命的开始和结束。 把精神和骨头都扔进创作意想中,把鲜血和傲慢也扔进去。 心会告诉我将要画什么,它一定是没有人见过的,包括我自己。
不一定非要画完整才是好作品,只要把想要的感觉走到位。 还是在一个等待与寻找的阶段。 决不走别人走过的路,往自己的极限走 我的窗户,就只能看见我的东西。到创作最后,都是自己面对自己 想一个大的概念,让心随笔走,阅读的是连自己都未知的世界
自画像-----借个躯体放灵魂 自画像原因: 1、 每天面对的都是自己,越想了解,越不了解 2、 通过画面寻找自己未知的潜意识 3、 停下天马行空的想象,对技法总结和反思 4、 越是大众普遍的东西越难表现,尤其是肖像,不是单纯的再现和纯粹的激发表现,抓住人物内心的思考才是肖像画的灵魂所在。
做生活的有心人,可以在任何事物中创造。即使生病的状态也可作画,有种力量的反攻克,。。 创作是一场恋爱 艺术是沟通心灵,交换思想 绘画让生命一直奔跑 艺术创作之路远比想象中艰难,不应该有经验和固定的标准,须得建立自己的模式,打破传统,搅乱即存的理念,而后理出适合自己的思路,形式易创风格难立。
August 20 蝴蝶效应埃文·泰瑞博(艾什顿·库奇饰)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唯一和普通人不同的是从童年时代起,就有心理学家不停记录他每日生活中的全部细节。某天,埃文忽然读到了那些记录中的一部分,顿时,那些已经被他自己埋葬在内心最深处许多年的黑暗记忆又再次被唤醒,那是改变了他整个少年时代的不堪回首往事。 机缘巧合,埃文忽然发现自己可以通过一直搁在床下那些写着当年记录的笔记本回到过去,进入自己当年的身体。也许这些落满灰尘的笔记本可以让他从此摆脱所有不愉快的记忆,抱着这样的想法,埃文回到过去,力图改写历史,以为这样就可以治愈他受伤的记忆,让他和所爱的人们能从此之后幸福生活。 “如果你某天早上醒来发现也许你可以按照一个全新的方向重新生活,你会选择改变吗?” 埃文说:“是。” 他制定出无懈可击计划,执行起来也小心翼翼。但等他一旦回到现实,却发现一切都已面目全非。他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损失惨重的改变,而他最亲密的那些朋友的生活已经南辕北辙。特别是他的初恋女友凯勒·米勒(艾米·斯马特饰),他们是儿时玩伴,在经历了长久的漠然以对之后,发现彼此还是相爱。 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埃文只好一次次的回到过去,但每次总有些小事件在他不注意时层出不穷地发生,之后一连串连锁反应,到底让他和他朋友们的生活更加彻头彻尾的改变。于是埃文一次次尝试,他们的生活也就像高速火车一般刹那间从山顶冲下,树林或者河流在窗外一掠而过。凯勒从女招待到学生会主席再到落魄吸毒者。她的命运和他一样不停改变。 一团糟的现实最后到底要怎么收场?他们真的还会坚持对彼此的爱么?埃文真的能得偿所愿,让每一个人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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