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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30日

发出一丁点杂音

    我去看行为,只是为了看不同的人,他们老是把裸体当做表现手段,他们想让人觉得他们很叛逆,很反抗,很有冲破世俗的毅力,他们严肃认真的裸体着,把痛苦当伤害,不是自我摧残,就是摧残别人,在极端中挣扎与监守,把自己淹没,用泥土,用带火的蜡烛,用无数声惊异叹息和猎奇的眼光,他们是孩子,玩着非常态,非世俗的游戏,并且极力寻求共鸣,当灰色的麻木神经涌动,色彩不见缤纷不见,眼泪不见,触动不见,“我就是行为我来去自由”在狗妹妹的身上我这样写到,它成了偶然的行为,人们争先拍照,我躲在墙角里,余光看着它四处穿行,它是圈外的声音架上的声音,虚无存在的声音,一点点侵入,人们都未察觉。。。 

无里头

戴起面具玩失踪

思想在抗争,灵魂却已依附

沉默为黑夜之光   黑暗融化了阳光

思想顿化矛盾,多重情感重叠在同一画面,

用武器的力量将尚失人性的宗教毁灭

她从天堂坠落,满身的疔疮

那双大眼睛空洞的什么都没有

 

大海刚刚吹口气,椅子跳着华尔兹,左摇右晃,从没人见过他,甚至没人知道,有些伟大的生命存在过

破坏成为一种娱乐,荒诞的旅行,自己的世界不允许陌生人介入

 

不要把时间用来提问

没有冬天的世外桃源根本不存在,他所有的世界就是一个灰暗的角落,黑夜中,音乐更渲染了沉寂。

 

飞翔在天空的鸟,永远不知道云的声音

生活在海底的鱼,永远听不见海的呼啸

 

不能爆发的激情,弹奏一支傲慢的烟,听说过一次就永远不能忘记,不愿意离开自己的铁盒子,生命已经为锁夹枯萎,

在漆黑的夹层寻找她 ,那个音乐的情感,她睡的那样熟,被拥挤的人群挤走

在自己的空间封闭久了不敢出去,永远的躲在玻璃后面

因为没有尽头而恐惧

从身边走过的人,有的留下一句话,一个影子,一面微笑,一道风景,我始终不动。。。。。

  

7月28日

风下雨

我被堵在门外,所有路口关闭,让我惊诧让我怀疑,让我难于自由的呼吸。。。

 

当有人对我谈及感情,相当惊讶我的理性,他说人生在不同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情感,为什么要固守传统的规则,冷的连自己都无法靠近,他说现代社会里永远的爱情太少了,为什么要为一分空幻的永久而孤寂,对他来说,瞬间拥有更为逼真。

 

同学传了几张照片,是高中时候我和他比拼的卡通图片,得意的说:“当年莫得我画得好三.只是我放弃了画而已,给你机会超越我.,”看了很感触,我们都已经无法回到那个时代,纯真又感性的银幕片段,藏在日历和书架的影集里,模糊的童年,直视操场,戏剧的幼稚,戏剧的荣耀,戏剧的欢乐,多多少少有着不合规则的记忆。

明亮的火焰稍纵即逝,剩下无限的黑暗让人惆怅,如果初始就在一片黑暗之中,习惯了黑暗无从幻想光明的模样,反而更加的快乐。(虎子短信)

 

我始终认为友谊是有局限性的,有的朋友会随着时间和空间的转变慢慢而消失,我很心痛,但无能为力。已经无法再回到社会,回到他们认为正常的生活,他们可以不理解我,可为什么要伤害我,曾经最好的朋友用最陌生的话语刺激我的神经,我站在垃圾堆里感觉自己也象个垃圾,就象现在,身体莫名其妙的长了好多的小水豆,它们不断的从我薄弱的皮肤挤出,威胁我的坚强和意志,...觉得很傻,要装的很成熟,要不断的证名什么,为那一些魔鬼域的人 

无可救药的眷恋他博客的那曲音乐

   当我关掉电脑的时候,看着他们退去色彩,就象晚霞穿上睡衣一样,进入灰色。

   

    陈师弟光着膀子,挂一条蓝色的裤衩,将T字形的亚麻布披在身上,以4/1节拍的慢速度在走道里来回奔跑,他在装芙蓉哥哥。。。我说你要不换成一块红色的沙巾,可能还象些,他严肃认真的表演着,笑的我快岔气了。包知青带来消息说何老一个小时后抵达,我们兴奋的不行,记得最后一次上课,我没来,被狠狠的骂了两顿:无组织无纪律,。。。。其实,冤枉,三年来,我就缺了那一次课,硬说我不听话,。。。。哎,实在冤啊!我们挤进小师弟的画室,七嘴八舌的回忆被批斗的历史,挨骂最掺的要数二年级的在康定折多山上的裸奔行为:那是一个下着大雪的季节,何老开着大烟囱的装甲车,兴淙淙的说,走,爬雪山。。到了半山腰,放开几个家伙,让他们自己上去,三人得意的不行,一路疯颠,兴趣昂然,狂到了山顶,摆着npose拍裸照,早忘记时间的预约,何老在山脚打暴了没有信号的电话,开车绕了几个圈圈,焦急,气愤,担心,脑门都快冒烟儿了。。。。。那几家伙还悠哉悠哉的滑着雪梭梭板下来,想在车里开暖气,身体已快冻成冰糕,。。。进入信号区才一步,电话骤然响起,一个暴怒的声音在嘶喊:你几爷子太不象话了。。。。三人耷耸着脑袋,大气没敢出一口,灰溜溜的爬上车,忍着哆唆,眼皮儿也不敢抬。。。。。几分钟过去了,何老气消了,开到一凉亭处,又笑嘻嘻的说:下切耍嘛!哎,晕,遇上这样的老板我们真幸福的无语。

 

每个人尖起耳朵听,熟悉的脚步声上楼来,赶忙从自己的窝窝齐刷刷的站在门口迎接,按着老规矩,一个画室一个画室的进,象母鸡带着小鸡一个家一个家的转,轮到我家,怯生生的扶手听命:“技法跟不上思想,想的太多了(晕死,关于这句话已经被整个森林的树教训了)手法运用在退步,老是制造问题,还没解决,就又跑到另一幅画上去了,语言也不统一,想法过于奇特,等等等等,。。。。”哎,还自鸣得意的以为进步了,送走老板,象霜打了的茄子-——焉揪揪的,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艰苦的郁闷。

 

天没亮起来,挤着公交车,才发现那么多人上早班,没有位置可以坐,站到画室。。。。看何老的水中世界,令我一阵痉挛的震撼,大片兰色冲击视野,情不自禁的感动了,站在画室中间,呆呆的,看他一笔一笔的给与生命,浑浑噩噩的消失在他的墨线深处,被无数的蔓藤牵引,时间停止在游移的沉静中,怎样博大的胸襟才能如此鼓击人心!在我的身体里面,迷糊与永恒相接,极度微弱的残缺,勉强抵抗着创作的典范。

 

拍了那么多照片,好象都不是我,都是僵死的表情,都是木的愣的傻的呆的,强哥说我太紧张,在朋友面前不应该那样,我不知道,从来都不上镜,

 

  

语言是一种负担

艺术是一种信仰,正如人们对宗教的信仰一样。不同的是,宗教是一种自欺欺人,而艺术是灵魂的出口。

画画需要的不是激情,不是痛苦,不是兴奋,更不是偶然的亢奋,是高于情感之上的平静入水,心静如潭,是胸无一物,是将所有的欢乐,痛苦,忧伤,一一吸纳并融化,而后空,而后自然而然的创作。

 遮住一切幻影,震动灵魂,沁入心扉的诗,将庄严和安宁柔化,对未知事物伤害的惊恐,坦诚是绘画的符号,用色彩包裹思想的森林,毫无理性的歌唱,拥抱脆弱的幻想,对非现实的迷恋,对真实的反抗,无缘无故的荒诞,是我的镜子。

 

失去语言,语言在画室是一种负担。

快乐和忧愁能蔓延到画布的每一个角落。

幻想被打上青春的烙印,在画布里深色的暗部开了花,用画笔把青春渲染的复杂又紧张。

我在门口徘徊,一直进不了艺术之门,无数次的怀疑,反问,否定,撕毁,重创,乃无结果

 

表现一种很有局限的情感状态,表现人的复杂性,不同空间的共存在一个画面,正如人的思想,也常常是多元和不定方向的。最渴望的是精神的沟通与交流,活动在绘画之外,思想在艺术之外,画框太小,画布太少,装不下我的奇思妙想。我拒绝向别人解释为什么要这样画,因为它不是用语言能够说清的,它是我的心灵日记,它是我血液里跳动的白细胞,是欢乐与痛苦交织的情感音符,是寻求透明存在的透视图,,是没有经过伪装的本质,就象迷离的树叶延伸在雾中,常常失语渡不到任何空间, 

虎子失踪了

(一)

虎子失踪了

在王楠点击键盘的那一刹那

虎子失踪了

在苏晟按下快门的那一刹那

虎子失踪了

在张力均吐掉口香糖的那一刹那

虎子失踪了

5点钟的太阳刚洗完脸的那一刹那

虎子失踪了

 

消息传遍了整个西安城

朱雀用刚修好的嘴啄开了房门

兵马俑巡视了玻璃窗户的每一个通道

泥人马审讯了蚂蚁村落的每一个街道

石超检查冰箱

小蕊检查微波炉

强哥报了117

好小燕扔掉了酒瓶

 

虎子失踪了

在茫茫城市的虚空底部

在白鹿深原的月华光斑

在黝黑秦岭的熹微霞焰

虎子失踪了

 

王楠告诉苏晟的左耳

苏晟电话张力均的右耳

张力均爬上城楼用眼睛确定了事实

虎子失踪了

(二)

虎子失踪了

从电话了一昼夜的惶恐

从时光倒流对话的生猛

从饼干盒满载温柔的出走

虎子失踪了

 

虎子决定失踪

具小说记载

缠绵偎依的夜晚

姿色绚丽的明艳

思想破碎的重叠

隐没了神色的暗淡

 

虎子决定失踪

平伸的高速公路

突显了黄昏的凄惨

四轮的飞旋

追不上逃离的情感

失去爱情的头颅

时时刻刻都在晕转

美好的记忆

在长流不息的心迹盘旋

把撕裂的伤口微微的装点

 

伤城悄悄的把她的容颜闪现

后视镜的故事在寂寥的消减

奔驰    急速    癫狂   混乱

他追着她的影子大声尖叫

他嗅着她的气息惊愕的呼啸

他在天际郊野寻觅柔和的风暴

他在挣扎摆脱矜持的骄傲

顺着荒地滑落的身影

得到了斜坡的同情

虎子失踪了

 

那是一条布满尘埃和尘埃的路径

虎子失踪在那个没有尽头的房车里

把陌生当熟悉,把熟悉,再度熟悉

(三)

在漆黑的镜子面前

王楠问王楠

有没有蜡烛可以点

有没有光线可以坚持找黑暗

因为虎子失踪了  需要光线

 

有没有人可以问

有没有眼泪可以不流

有没有走掉可以不伤感

有没有没有有没有

因为虎子失踪了 

需要很多有没有

 

虎子失踪了

报警没有用

电话没有用

询问没有用

等待没有用

祈祷没有用

焦急没有用

发呆没有用

惊慌没有用

担忧也没有用

 

 

苏晟对着相框的泥层

摇晃着老袋    长长的

叹了口气    

哎。。。。。。

张力均对着发霉的碗柜 

自我陶醉的念叨:情比金坚      

石超的对着苦恼的上帝

小蕊对着乱其八糟的文字 

哎。。。。。。

 

虎子失踪了

王楠对着苏晟叹气

苏晟对着张力均叹气

张力均对着石超叹气

石超对着小蕊叹气

哎。。。。。。

 

 

钟表停止了

阳光静止了

喧嚣终止了

故事完了

 

因为

 虎子失踪了

 

  

番茄眼睛

      今天晚上吃完了我一周的冰淇淋,象渴望本身一样的矛盾,巧乐兹代替了我的午餐和晚餐,冰凉的甜,诱惑我放弃其他。。。。。我不能凭技巧绘画,要用静谧的思想来连接主题,    <穿越阳光的记忆>     <左手看右手>   <让灵魂奔跑>欢让我取名,巴黎咖啡的老板回来了,画展在下周举行200720

菲音乐队,灯光把他们染成红色和绿色,他不停的更换眼镜,因为在边角旁,惟恐人们将他忘记,他的吉他,他晃动的指尖,和音乐一起爆发,勾引我迷醉在狂颠之间,灵魂脱离身体,骤然飘走,盘踞在房梁各种管道的初始与尽头,火焰鬼魅一样随着贝斯在兰色的玻璃杯边缘口,跳着远古的祭祀舞蹈,烟花奔放,闭上眼睛没有了他人的存在,只有音乐和我,只有

混沌而精细的音符,它使我浑身酥软,迫我被俘,意识开始燃烧的时候,想起了无意间走近

的塔楼,孔雀般眷恋蔓藤的倒影。

我不会再一次幸福的流泪,不会羡慕别人的拥有,和自己随时准备离开,不会那么悲怅的把历史展示,不留余地,小心奕奕的包裹,正如小心奕奕的安排时间和空间。

她说老了怎么办,永远都走不出自虐的疯狂,以前是啃饼干,现在啃冰淇淋,需要管教,需要用尘世的镜子照得让自己都厌倦。

Painting is first,music is second,次序绝对不能乱套,他告诉别人说,我是蓝顶的熊猫,哑然失笑,他并不知道我画了“神往朱雀”。

很期待下个礼拜带着音乐出走!

很期待听到杰哥的吉他! 

7月15日

南方阁楼的金星

     电话里,乌鸦,从消失的空间骤然收回,邀我去北方,去漂流,言辞含着苦涩,曾经红色的骄傲在悄无声息的退去,
这个男人象倔强的野马,从不温和的低头,我说你为什么老爱玩失踪的游戏,在短距离的街区里,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装jps,
      蓝顶强哥的忠告:千万不要用喷雾型定画液,画面始终干不了,画廊稍不注意就会弄的一塌糊涂。。。 
     外婆满院的枳子花,开的那么真切,如今才留意它的白色清香,
     妹弟象个义工,把鱼池整理的干干净净,我和一群野猫,蹲在池子边,静静的看他放完充满田野气息的
淤水,有点恋恋不舍,让我想起童年的那条小河,又急迫的担心有刚出生的小鱼会随着它们流到院外的花圃里,那些不安分的鱼,
从桶里跳到盆里,看着他们幼稚的举动,我觉得好笑,二姨说,全家就数我吃的鱼多,以前家里人钓的鱼都给我做鱼汤了,
大大小小的,也不知杀害了多少生灵,内疚的同时,引起了一阵酸楚。把它们轻轻的放回水里,自来水的味道会不会让它们难受,我并不太清楚,
     那群野猫恨我,等了那么久的食物,居然被它们以为是同类的我放走了,感觉到脸上布满了残酷的爪痕。。。
     她说我的画跨度太大了,不能归类为一个系列,不好办个展,我不想争辩什么,我要的就是与众不同,就是不停的颠覆重建,千篇一律的自我复制
会让我枯萎,让我失去绘画的生命,也许又是一个诡辩,可我不想改变,随她去吧,期望的伯乐,无赖也会跟随市场的运转而改变,
"骨头太硬,会很容易被折断的"导师的忠告,我沉默.
 
7月14日

心还在放羊

     一个人出走,看似孤单,其实比三五成群还要充实,自己随意的安排时间,率性的释放心情,交很多的朋友,体会不同的人生境遇,
抛弃现实的叛逆,随遇而安,独立的没有什么不同,没有夹缝,没有隔阂,没有艰涩的寻求理解,没有自我伪装的包裹,原生态最美的懵懂,
都在熟悉和陌生之间。。。
     回到成都,进不了家门,以窃喜的心态准备新的流浪,无赖被强行安排到妹妹家,进行严密监控,在成都想逃离
真的是件困难的事,幸而妹夫仁慈,常为我圆谎,才躲避了为一日三餐耗时的痛苦!
     我不敢公布我的日记,小心奕奕的用层层的牛皮纸包裹,脆弱让我逃避和恐惧,博客只向陌生人开放,他们不会主观的看,
不会细细的读透我每一根毛发,在别人面前苍白,是件极其荒诞的事,虽然做个透明人是我极力主见的,但没有躲藏的空间还是让人觉得恐怖,幸福一旦消失,反而是美好的,因为记忆的储存而长久,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很无知,在数不清的楼层中穿梭,从天空到黄土地,
每一寸空气的间隙,都存在艰涩的呼吸,病态的敏感折磨我的智商和身边的朋友,看书不喜欢看年代记人名地名,甚至不想知道它的出处
如音乐一样,分不清古典和现代,爵士和朋克,我总喜欢任性的胡乱嫁接,任意想象,以至于朋友都说:简单的太复杂了,
头脑不是用来记事的,是用来天马行空运行超现实不合常规的拼帖,幽灵一般走过,熟悉前面的每个脚印,却不愿沿着相同的轨迹潜行
,异域的放逐使我开心到最高限度,画满图腾的面纹,祈祷巫师的援助,左手到右手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那个用8年时间走中国的人告诉我:行走荒野,是从人到动物,再从动物到人!沉迷到历史的印记里,为失灵的自己招魂,离自然很近的地方,没有城市污垢,但我荏苒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点燃手臂才能证明自己的虔诚,为什么非要鸟儿自焚,才能变成净翼的凤凰呢?拷贝都市的繁华,将原始埋藏于小巷之中。
7月13日

西安之华山论剑

    2007年7月5日下午4:15直飞洛阳机场,首次个人单独行动创历史新记录,因为我是不带大脑的人,所以出发前引起嘘声一片,阻扰之势如排山倒海,大有壮士一去将不再赴返的磨难险境,主要的目的是华山,"我不相信我不能登上华山"这是出发前说出的硬话,结果,它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那一个饥饿的下午,当我在城墙上流浪,高贵的鞋开始罢工,开始不满意我神经昏迷的行走,它抛弃了我倔强的脚,任我光着它,继续前行.没想过要到城墙下买双鞋重新来过,大脑的系统根本就没有这个词,只有一个念头:走,走到不能再走为止!天渐渐暗了下来,也越来越美丽,等待的那一时刻终于到来,我却无暇顾及它的迷人风姿,缺少水源,缺少粮食,缺少可以说话的人,mp3成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想到了红军,想到了过草地,想到了二万五千里长征,想到了昨天,前天,和刚下飞机的快乐:"我不是西安人了,是被流放的成都人,".....走的麻木了,依然见不到下去的出口,"也许今晚只有留在城墙上看星星了"......上帝总是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为你打开另一扇窗,我的救星---李长乐和他的朋友出现了!!痛苦在漫天的烟花和自行车欢快的飞弛中消失了---我又是快乐的西安人哈!
7月11日

闭眼是黑夜,睁眼是白天

    离开的太久,久的都想将它遗忘,就象常常把自己遗忘一样,突然的放弃,背叛了好不容易修筑的家,没有想到会使朋友伤心,一直以为自己渺小的如苔花,一直以为自己在孤独的行走,没有想到过有人会阅读会关注,真的的深深的歉意,我会继续走下去,继续把我的愚见与大家分享!

经幡飘过心灵

  要:不同文化下生命意义价值的差异,文化错位解读的畸形,透过现象洞察事物的原

初状态。

关键词:意识 宗教 文化 选择 诠释 重生

AbstractI wants to draw the viewer’s attention to the different culture and hidden meaning of life,away from the surface.

Key wordsConsciousnessReligionCultureSelectAnnotationRegenerate

Internet 检索:www.artdesign.org.cn

奇里柯曾经说:“一件艺术品要想成为真正不朽的东西,就必须摆脱所有人为的限制,逻辑的和普通的意识只会起干涉作用”。艺术家必须得从心灵深处挖掘打动自己的意识,而后通过画面表现出来。

一个人内心世界的对话和独白,总会在不经意间从目光流出,它是真实的镜子,是独立的个体,它表现美,善良,单纯,忧伤,无助和对生命的渴望。每个人都有自己心灵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在世俗穿行中拉上窗帘,飘动不可触摸的妄言,惟恐它泄露了心灵世界的色彩。而我喜欢借用眼睛,搜寻独特的视觉思考,以便刺破轻浮的宁静,探询偶尔人的迷离。从眼睛里解读人物细语,是一种对哲学的叛逆,是要用理性做指南,用感性去包容。经过认真的生活体验后,作精确的描绘,再通过画面表达出一种主观的经验,从心灵到物,再返回心灵,赋予事物更高的精神界面后,诞生作品初衷的创意。

对现实规律的游移反叛,对日常生活概念不确定的分化,使我无意间萌发了解读人们对宗教越趋炽热的渴望。喇嘛挂上朱红色的经幡,在墨绿草地上空,念颂着一遍又一遍的经文,是脱离喧嚣的朴素文化,他们祈祷吉祥,为家人,为朋友,为乡邻,为许许多多陌生的人,它承载的语境是让人感动的单纯和祝福,不是索取,而是给予,是对生命归宿的尊重和崇尚。也许是佛教轮回的启示,他们坚定的认为六种轮回空间的轨迹中只有一条路可走,善良的脆弱使他们褪去纷争,沿着祖先的足迹走下去。但是,人化自然的历史进程中,不可避免的信息冲击,尚未彻底透知的认识水平的局限性,使他们产生了疑问,睁大了逆叛的眼睛去看,去问,去思考。多个世界的生命运程,使他们不知所措,迷茫、恐惧、慌张、不安,急于寻找出口。一部人开始幻想驾驭自己,摆脱现实之上虚静世界的束缚,寻找新的生命历程。离开原初世界里的简单直白,一切就都开始了改变。

而都市人常常有不同的举动,他们喜欢拼命追赶已驶出站台的火车,在时尚繁华与堕落麻木中沉醉,狡计获取或急于摆脱带着面具的穿梭。永恒不变的是:都在面临不停的选择。一切瞬间的距离决定人的选择与目的,生命的链条,绘画的链条,可能都浑然不知的生长与灭亡。宿命的不可知力量,冥冥中,都因选择,会在很多无知的状态下匆匆而过,一般来说,我们无法确知有什么样的选择与机遇与我们失之交臂,作为个体的人,谁也无法清晰的把握自己的命运,也不知道在选择中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哪一种选择是最适合自己的。而人在困惑中的选择有偶然性和意外性,也时常有真诚和虚伪的挣扎,脆弱的内心在进退之间始终保持游弋状态,不可避免的存在面临抉择时的疑虑和心志缺憾,而无论怎样的选择,都会在得到的同时而失去另一种未知世界的生活。总有一些东西是我们不能把握的,在选择时的困难也是难以逾越的,看不见明朗的前方就会恐慌,人也会迷失自己,找不到自我,由于盲目或贪婪下的错误选择,伴随着恐慌与惧怕,灵魂开始寻找出口,在自困的难题里往往会寻找它物来帮助,或者借助宗教,诠释行为的可行性。而精神力量却又常在世俗的磨难中显得匮乏,不断寻找揭开迷雾的路口,是所有精神被困的唯一途径。正如当今寺院的香火逐日高升,人们开始向宗教寄生,通过各种手段和借口:命运天定,耶和华安排,观音保佑,禅宗解悟……更有物质的麻痹,游走在名利钱权衡量中,不甘承受的拼挣搏斗,虚伪的世界无疑让平庸的生活增添了光彩。所以,人生所有的差别也就是,是否能在道路中拓展精神的解放通道,而驱使自己观念嬗变的正是自己的性格。我试图从这方面去挖掘作品的力度,也希望寻找一种人们对生活奢求或逃避的答案。

人们生活的普遍状态,储满绵延不断的甜美和真实的体验,放大与缩小的不合常规,拉开看似五彩斑斓的生命真谛,实际选择的余地都是非常有限的。人们常常会无所归依,寻觅和叹疑,寻找揭开答案的钥匙,截然不同的多个世界里,传统和现代的冲击流涛中,看似不同的文化却有着共同的渊源,都在寻找与放弃。其中每个人所追求的都是不一样的,有脱离宗教的、有痴迷宗教的、有独立于宗教之外的……抛弃了信仰的人,会有失落感因此需要寻找可以替代作用的理论,而找到信仰的人又在疑惑中反问。

当我庆幸自己有了画笔,有了走动的意义,把画布当做舞台,并找到自我的存在时。克莱尔却说:“艺术不过是一种宗教的退化形式。”是否所有人,都在受到无形力量的牵扯,毫疑问,生与死,以及人的情感纠葛都是没有确定的源头来解答,所以,人们在无助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寻找心理寄托。认识到这一点,生活在我的眼里就开始变的简单,简单到所有的喧嚣都失去了原有的澎湃,都被拒绝进入画布,简单到作为个体的人的惊人幼稚而坦然。当然,对于我来说,绘画无疑是提出心结疑问的一种最好表现手段。

记得有一位画家曾经说过:我们的眼睛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在现代艺术充斥的社会里,我依然钟情于用传统的架上绘画来表达我的情感和思维,我喜欢这种原始笨拙的手工画法,因为它每一笔,都是由感动我神经的音符编织而成,没有浮夸,没有张扬,没有音响和金属的震撼,没有感官上偶尔的狂颠,也没有转瞬易逝的伤感。只是默默而执著的传达它的情感,安静的表达它的情绪,释放历史的语言又见证形式的创造。我敬佩它充满真诚幻想的神秘。它是高贵的,没有虚假,是很踏实的一种艺术表现手法。依赖于绘画中的沉默与宁静,对观察的羁绊,不断思索与记忆,挖掘不寻常的心理体会,把生命的最高意义看作是对无限的未知,也就当做对生命意义的一种诠释吧。

经幡飘过心灵,是眼睛和灵魂的一次探险,从起笔到收尾的冗长过程中所有潜意识的涌动都是内心留存的渴望及幻想。绘画阶段中的阴风晴雨掺杂着各种不期而遇的心情,娓娓回味无限的憧憬,尤其一个人时候,在音乐的吹倾下已不知在何处,归程何方,更甚乎连自己存在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在虚空中沉寂下来,在与意识交流和碰撞中挑动遥远记忆的琴弦,几种空间在眼睛里延伸,走进去,伸手触摸,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似乎梦幻但又真实存在。这种脱离早已远去了循规蹈矩本身,而风靡眼睛的正是内心深处最大的想象,创造过程中的情感随时都在发生裂变,风走过的影子也会在平和与疲倦的心理绞起一场革命的熏风。无所谓定稿,只随着情感的流动和想象的蔓延去刻画和感动自己,即使熄灭的意识也会不断再度燃烧成为主角,颠倒幻想与常规组合,让我感到生命存在的价值和永恒的定义,真实与意想的平衡,在诠释和理解作品归宿之后,仅仅展现的是一种寓意的向征。不断否定的力量经过重新整合,让思维中的活泼元素有干脆的覆辙和重生,也许,这才是绘画的生命力所在吧!